这个奏摺里完全陌生的俊逸笔迹,还能不着痕迹被放进御桌上……
更让他明白,今日结局为必然之事。
飞鸟尽,良弓藏,如今他还没真正倒下,便有人着急想要藏起他来了。
雍德帝愉悦欣快,看着魏国公神sE轮番换了数次,往事如浮云地感叹道:“国公是胆大了些没错,这来者何人都不考虑考虑,便拿了人家南楚禁药。”
“人有所谋而动,今日是我,明日指不定就是圣上皇子,这是必然生存法则,圣上又何必讽刺。”魏国公事到如今也是破罐破摔,说话反倒大了点声。
既然已经知晓一切的雍德帝,怎可能放他们家族一条生路?
雍德帝双肘靠着御桌悠然眸光扫过,冷哼道:“敢问国公,朕这一身h袍您赐得可欢喜?您可知穿上这身h袍从来非我所愿?”
魏国公听到我字心中又是一震,原来雍德帝早就清楚前太子Si因,喃喃说道:“圣上真是好功夫。”
前太子对於他的结亲不理不睬,监国时期就开始大幅削弱各方军权势力,试图将军权在他继位前统一到皇权手中。
因此谋划了这麽一出太子坠马,未曾想年老T弱的帝后就这麽鹣鲽情深地携手去了,让雍德帝捡了这麽个便宜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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