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g0ng的事儿你又能cHa手查出多少?难到你要随意委任新妇?待你百年後传位给哪个孙儿,再留个年轻太后祸害我孙儿?
看看你这不长进的,我前脚一走就被掐着脖子要立後,说说这大半年查出了什麽?”
雍德帝汗颜:“一无所获。”
“後g0ng还是要以後g0ng来处理,现在起,你要多荒唐就多荒唐,我这苍蓝江花船上的美颜少妇可有得你荒唐。
雨露均沾这麽多年了,该荒唐荒唐了,後g0ng看不起这身分的人越多,出手的人就越多。”黎莹思考许久才想出这法子,越卑贱才越容易水落石出。
“母亲,後g0ng手段残酷,请您以身T康健为要。”雍德帝不怕承担昏君之名,只担心会有失去母亲的风险。
“我儿多虑了。”黎莹大无畏的笑着:“母亲都半只脚踏入棺材了,真有个万一,也就当时间到了,後g0ng常见手段不过是避子药、绝子药,再狠毒不过缘生,母亲都几岁人了,真被下了药能害怕什麽?难不成我还能生?”
这话让黎家两兄弟笑了出来,雍德帝倒是修红了脸。
黎莹看着两难的儿子语重心长的道:“後g0ng的地儿没男人什麽事,让母亲来吧!,真能用我这条命换来你们父子日後无忧,也是值了。”
雍德帝觉着真是大不孝,皇帝也有所不及之处,看似天下都是他的,却仍有无法着手之处。
黎承坐落到黎莹身边,伏在祖母肩上心疼道:“祖母舍下g0ng外快活日子,这番姿态回g0ng,可是没几日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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