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路追着妻子脚步随後而来的“祖父”裴巽,被颜笙以他尚在人世,不可刺激寡妇的名义,被限制住居在颜娧的宅子里。
祖孙仨晨练後,天方露白趁着初日未起,人手一组等身长竹竿,便散打轻装上了初心湖,以独竹飘在湖面四处漂移,移经荷花便以竹施展轻功轻取荷露,直至旭日东起。
“我说丫头,你要我们帮你收露水都几个月了,要做什麽还不肯说啊?”裴巽从山坳口捞起一瓶瓶的荷露,心里咕哝着。
这都又好几次日没见着老太婆了到小院内露脸了,他想啊!
颜娧不愿瓶身沾惹身T热能,让装满的荷露顺流而下慢慢拾回。
“给平安寺两位用的,还没想好怎麽做,也不知道怎麽说,所以先收拾好需要的材料,再来慢慢想。”
“祖父又想祖母了吧!”裴谚瞧着祖父时不时的瞟着寺顶的小院。“祖母这次也忒狠心了,真就住在寺里了。”
“浑小子!谁准你对祖母不敬?”裴巽随手而来的掌风裴谚闪得没人影,吹得竹篓差点倒光了,颜娧赶忙冲过来抱紧拦下竹篓才松了口气。
祖孙俩掌风横练打得一阵火热,没多久裴谚就落了下风,被裴巽逮住倚坐岩石,双脚挟着裴谚大腿摁着就是一顿PGU粗饱。
顿时裴谚惨叫声嚎起,习以为然的颜娧在旁继续打捞荷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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