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思来想去,没带回祖母六十大寿的贺礼,年也不好过了,於是带着黎祈大年夜去叶家跪求叶老爷。”
“祈儿为了祖母的鲤鱼,结结实实的捱了两脚呢!”黎祈赶忙搭话写状子,还r0ur0u早已不疼的x口。
“怎麽就挨两脚呢?”黎太后也识趣的问。
“孙儿准头不好,攀墙攀歪了,踹也踹歪了,差点摔进养鲤鱼的月华池,叶老爷为了救鲤鱼补了一脚。”
“孙儿觉着三哥就是故意的!三哥怎麽可能失了准头,祖母您看看我。”话毕,黎祈这话痨还敞了衣襟。
“连伤都没见着的伤还好意思掀给祖母看!”黎承又赏了黎祈一顿爆栗。
“怎麽连承儿都越发没规矩了?”雍德帝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两兄弟连忙伏地叩拜。
“参见皇上。”
又是这不温不热的称呼,雍德帝心塞了。
总归黎承也是喊了他几年父皇,怎就改口得如此彻底?
“连年都没回来过,心里可还有朕?”雍德帝语气里满满酸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