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普通院墙难不倒我,只是不能从我赁的宅院窜出去。”大门口一直被重兵把守着,他靠着俩小厮的剪影骗过所有人,好能在入夜後安心掘地。
颜娧咬着唇真不知道该不该跟他提及她也要逃命,俩小厮就从另一头回来了。
“主子,另一头应该是小姑娘的床底下,外头是僻静的佛堂,我们可以离开。”谷雨恭敬禀告。
听完,裴谚撇头皱眉看了架上的nV娃。“了不起!你才多大点?犯了什麽大错得被关到佛堂?”
“这不是希望谚哥哥救救我吗?”颜娧苦笑。
“我救你事小,卖身契拿不到也没......”裴谚的喃喃不止被颜娧打断。
“没有卖身契这回事!我可不是奴籍。”
裴谚眯眼瞧她。“难不成还是敬安侯府的姑娘不成?”
颜娧抬起下颚迎视他的怀疑。“我哪不像敬安侯府的姑娘?”
“来来!你说说!哪个闺阁姑娘大半夜挖地道的?”
一语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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