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谚哀声叹息了。“娧丫头,我看起来杀人放火的料子?”
颜娧摇摇头。
“那是!”裴谚挑了眉眼称赞她识货。
“可是半夜掘地道就不l不类了。”这明显也说了自己啊??
“知才能改,不错!”裴谚佯装没听懂的夸奖她。
能不能更不要脸点?难不成你没挖吗?
颜娧的眼神满满的控诉。
“哥哥b不得已的......”裴谚又来了一声叹息。
“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要掘地三尺?”颜娧撇头冷哼。
“我逃跑出门两个多月,再不回去家里该准备好钉,床让我滚上一圈再入门了。”裴谚想到得面临的不禁一阵哆嗦。
颜娧也跟着拱手,能逃家两个月,太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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