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娧忍着倒了霉的尴尬,努力摆出孩子该有的样子,搓着小手吱唔着。“我说我想逃命,您能信吗?”
反正什麽理由都不能说明为何大半夜地底另一头有人,不如照实来,老天总不会浪费让她活两回,什麽事情都还没办成就又被回收吧......
“逃命?”裴谚站定在她跟前她四目对望着,明敞滴溜的大眼没有一丝惧sE,看得到诚恳与老实,看着她着一身短褐大半夜的刨着地道,难不成佳评在外的敬安伯府也苛待下人败絮其中?
“嗯.....”颜娧再老实不过的点头,诚恳得不能再多了。
“敬安伯府没能给你温饱?”裴谚翻了翻她的袖口,跟她小臂一样粗细的石柱绑在手上,不可置信的再翻开她的K脚,也是相同大小的石柱绑着,本想着会是一身伤,却没想到是一身重物。
“敬安伯府里住的真的是人吗?这麽小的娃都下得了手?”谷雨指着手脚上的石柱,惊讶得手指都颤抖了。
“呃......”一时间换颜娧不知如何回应了,怎麽也没想到这男人会撩人衣袖K脚......
不是说古人矜持自律来着?这是那门子矜持自律了?
“别怕!我家主子一定会帮你的!”清明也跟着想主持正义了!
裴谚看着两个b他还义愤填膺下人,忍俊不住的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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