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渴的席景宥从床榻上坐起身,侍桌上的水杯已空空如也。
他又举起青瓷水壶摇了摇,同样空空如也。
“阿鹰!”席景宥轻蹙着眉头提高声音,“给本王倒杯水来。”
而此时的吉琅樱正端着水盆走进军营浴房,谨慎的她将水盆放到地板後,锁上了房门。
晚风徐徐从窗户缝隙溜进,吉琅樱脱下了男儿装,贴身的白sE裹x布衬着她的窈窕身姿。
她蹲身面向水盆,清澈的水面倒影着她清秀脸蛋,柳眉弯弯如天上月,朱唇皓齿如月中梅。
而本该属於nV儿家繁琐的发髻发辫她都没有,只是简单梳着象徵男儿的单髻。
吉琅樱轻轻抚上锁骨,缓缓向上是白皙的脖颈、JiNg致侧颜。
八年了,她似乎从未认真照过镜子。
不由地,吉琅樱顿感疲倦,叹息轻浅。
她摘下脖上玉戒放到换洗衣物上,闭眼用双手捧起清水泼向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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