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行撇清关系:“他不是我的学生。”
他从来不教导学生以暴力解决问题。
“我上课也没有教过这些。”面对喻行望过来的目光,江怀月面不改色,“我只是在教他们实战的知识,教授我想你也深有同感,学生们总会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我认为夏同学这次做的不错。”江怀月卷起衣袖,“我也有点手痒。”
宿白的战斗力几乎为零,他识趣地往喻行的边上站了站,以免战火波及到自己。干站着也不是事,他问喻行:“喻行哥,他和你很熟悉吗?”宿白问的他是希尔维亚。
“见过一次,不熟。”喻行道。
“那他说的话好过分啊,学校里的Omega有和我说这种行为属于纯纯的性.骚.扰,可以向联邦举报。”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喻行摸着下巴,“不过想来他身份不一般,不然校长不会允许他进来。”他制止住两位上火的Alpha:“停下,先问问他的身份吧。”
希尔维亚挨了几拳,恍若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不过他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旁若无事地从地上坐起来,脸上的伤稍稍有碍美观,但唇角的笑意丝毫未减。
“教授,您想问什么?”
“你是科研所的人。”喻行没有问问题,他很笃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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