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时江怀月便说他们见过，可惜细问却没有印象了。
“应该不是。”江怀月说，“我记得不是很清。”
“上学时的记忆也不清楚吗？江老师毕业多久了？”
“四五年吧。”江怀月皱眉想了想，“也许是我记性不太好。”想一些事的时候总是雾蒙蒙的状态。
“四五年？”喻行歪头，“算起来年纪和我差不多。”
“嗯。”江怀月闷闷地应了声，今天他的状态不是很好。
突然他问喻行：“你今天涂香水了吗？”
不大的空间里，江怀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月季花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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