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羡问了一个很有水平的问题,毕竟,当人们遭遇危难的时候,绝大部分都是手足无措的,这也是人之常情。
刘益守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随即叹了口气问道:“以前你跟着你父打猎,每次都能满载而归么?”
“当然不是,空手而归是常有的事啊。”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斛律羡喃喃说道。
“对啊,所以杨忠空着手回来,不也是挺正常的一件事么。他又没有别的军务,闲着不也闲着么。”
刘益守的话让斛律羡无法反驳。
正在这时,一身戎装,同样是年轻英挺的吴明彻走了过来,看到刘益守后对他拱手行礼,目光有些复杂难明。
似乎是佩服中夹杂着迷惑。
“你去泗水河边射几只鸟,等会我们吃烧烤。”刘益守对着斛律羡摆摆手,将其打发走。
看到对方身边终于没人了,吴明彻这才小声问道:“刘都督让在下守卫彭城,难道不怕在下把城池交给梁国么?”
有时候,某些人虽然没有把“造反”二字挂在嘴边写在脸上,但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为了将来自立门户做准备。
比如说刘益守是这样,萧衍的第七子萧绎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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