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敖曹说了一句。他没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是男人就是干!
“荒唐,打仗岂是匹夫之勇?
枋头离黄河近在咫尺,从荥阳运粮,过个黄河就到了枋头,尔朱荣根本不担心在枋头城下决战。他们甚至可以以一部围住枋头,另外派兵突袭邺城。
我们分兵,则被逐个击破,若是不分兵,顾此失彼。”
窦泰忍不住讥讽了高敖曹一句。他说得很对,尔朱荣此番其实也没有打得高欢他们怎么样,损失的都是些外围兵马,有些甚至都只是名义上投靠他们的。
但尔朱荣也是另有所图,目的就是为了打乱高欢的部署,使得对方失去主场优势。高敖曹瞪了窦泰一眼,没有反驳。
气氛一时间陷入静谧的尴尬,又弥漫着诡异而不安的气息。高欢也有些痛苦的捂住脑袋,内心烦躁不安。
尔朱荣你乖乖的躺好让我砍死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挣扎呢?
高欢在心里咒骂尔朱荣不得好死。只是如果在心里诅咒就能杀人,恐怕一千条命也不够尔朱荣挥霍的。
然!并!卵!
来得最晚,坐得最靠近大门的段韶想起身说话,结果被父亲段荣死死拉着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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