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僧祐动了真怒,要是杨忠说自己一句,嗯,杨忠的性格是不会这么做的。如果阳休之嘲讽自己一句,胡僧祐也忍了,毕竟对方的风度谈吐在那里摆着。

        可旁边那个明显就是护卫的胡人小孩在自己面前口吐芬芳,那还能忍?

        阳休之和杨忠也是有些愕然的看着斛律羡,这家伙弯弓射雕或许还行,要真跟胡僧祐比写诗……小孩,你是不是太托大了点?

        斛律羡一把接过毛笔,在纸上空白的地方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了半阙诗。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写完后,他完全不敢看杨忠和阳休之,只能逞强着瞪眼看向胡僧祐问道:“如何?”

        胡僧祐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整个人都像是魂魄被抽掉了一样。

        “不可能,一个胡人小子比我写得好,不可能……”

        “斛律羡啊,你这个题材不对,题材不对。不同的题材,不能反映水平如何,你这是使诈了。”

        阳休之拼命的打圆场,示意斛律羡赶紧的退到一旁。胡僧祐有些难堪的站起身,坐到他们三人对面,唉声叹息问道:“阳先生是不是也有佳作,可否让在下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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