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坐到刘益守面前好奇问道。

        “咱们现在没有出手,态度是模糊的,如同刀未出鞘,谁也不敢惹我们。但是一旦出兵彭城,则是站在了魏国的对立面,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刘益守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上,往哪个方向走,一旦决定,几乎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正如高欢与贺拔岳,乃至尔朱荣等人也无法回头一样,这场天下之争的大局已经进入下半场,无论是谁,都失去了自身立场的弹性。

        “主公,那个元亶,要怎么处置?”

        元亶一家人也跟着一起来了寿阳,并未到建康跟萧衍见面。或许是萧衍一心向佛“忽略”了,或许是元颢的遭遇把他给吓到了,总之现在元亶一家老老实实的待在寿阳,暗地里被源士康派人监视。

        倒是元明月被元莒犁接到府中居住,说是想多一个元氏姐妹平日里可以说说话。打什么主意,不问可知。

        “如果我们是以萧衍走狗身份存在,那元亶的事情,就不能太过于大张旗鼓。”

        刘益守沉声说道:“很多事情,差不多就可以了。但是你搞得明显两套表里不一,萧衍那边不好交代,有时候不是光给朱异送钱就可以搞定的。”

        娶了梁国公主,怎么说名义上都是梁国的走狗。你要是再立一个北魏的皇帝,要“还复旧都”,那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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