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眯着眼睛吃了一口卤制的猪耳朵,总觉得还是没有前世那味道,轻声叹了口气。

        “主公,咱们可以发檄文,未必要真的动手。”

        王伟忍不住辩解道。

        “萧衍封萧统的几个儿子为王,而且是实封,规格之大完全出乎预料。大概是萧统家的人哭太庙让他脸上无光。不过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来,等五年后萧统的几个儿子都成年后,那场面可就热闹了。

        王先生这篇文章,到五年后再看亦是不迟。”

        陈元康手里把玩着酒杯说道,心里暗笑王伟做事急躁。

        哪有刚来梁国,才在寿阳落脚就急急忙忙去造反的啊,人家都防着你一手呢!寿阳东面还有陈庆之和兰钦两支精兵,只要你随便乱动,人家可以直接把你给灭了!

        要是没有合适的借口,萧衍也懒得折腾,但是你若是发了檄文要“清君侧”了,萧衍再怎么昏庸也不是个死人啊!

        刘益守笑了笑没有说话,感觉众人还是多半高估了萧衍,高估了梁国,然而对自身的能量却没有清醒的认识。

        “遵彦杨愔表字送来的案牍我前两天也看了,寿阳虽然好,但缺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让我们受制于人,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刘益守又给众人倒了一轮酒,酒壶空了,他又拿了一壶酒继续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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