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疑惑问道。
刘益守微微摇头,并不言语。
这盘棋上面,还有几个隐藏棋子。只防敌人不防自己人的二王,王僧辩和王琳,都在萧绎手下,勉强可以算是炮。
还有一匹马,乃是不久后就在广州异军突起的陈霸先。
梁国若是国家有活力,往上的通道没有被堵塞住,能够提拔才俊,那么这几人早就在军中崭露头角,萧衍也真就不必担心什么了。
历史上几十年后的那盘棋,就是在主帅被干掉后,棋盘里硬是活生生的变出来一个“帅”,然后把卒子拱老了以后翻盘的。
“没什么,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唉!”
刘益守似乎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搞得王伟莫名其妙的。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源士康急切的叫喊声!
等他气喘吁吁的进来,刘益守才微微皱眉说道:“你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信使了,在别人眼里,你都是亲信高官了,怎么还这样冒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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