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天的软禁,居然就这样一朝解除,其间不存在任何过渡和讨价还价。
等萧衍离开后,萧玉姈用复杂难明的眼神看着刘益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忍不住长叹一声。
孩子,你父真不是一般人物啊!
萧玉姈感慨,她到现在都感觉看不透刘益守这个人。
最后萧衍在书房里和刘益守谈了什么,她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结果定然是让萧衍很是满意的。
如果不满意的话,软禁只怕还得继续。
“阿郎,婚礼的话……”萧玉姈欲言又止。
她想问的是,如果萧玉姚不搞事,老老实实的跟刘益守结婚怎么办?难道自己就这样委屈做妾?
萧玉姈不是不能忍受自己伏低做小,毕竟,她也不过是庶出而已。可是要给萧玉姚这个谋害过自己的人让步,那绝无可能。
更何况现在她肚子里可是有了刘益守的骨肉,难道就这么从嫡子变成庶子?
“如果能老老实实的结婚,那她就不是萧玉姚了!你放心便是,我能摆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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