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萧玉姚也太安静了,她去求萧衍,多少也应该有点效果,起码,到这里来耀武扬威一番,也应该是极有可能的。
没想到居然什么动静都没有,陈元康也没有派人来联络,萧衍也没有任何动静,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萧玉姈面色有些苍白,她这个月的月事没来,就猜测应该是怀上了。本来就是自己怀着别样的复杂心思,这样的结果也是情理之中。她原本并不在乎能不能怀上,因为刘益守说很快就能娶她过门。没想到刘益守虽然没有食言,但周边的环境却变得深邃悠远起来。
“没事,等会我便请兰钦进来谈谈,盖子也要揭开了。你放心,一切有我呢。你还是躲在那个箱子里面偷听,不要出来也不要发出声音。”
刘益守笑着说道,拍了拍萧玉姈柔若无骨的小手。
他知道为什么萧玉姈这些天都是兴致盎然的跟自己亲热,就像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人一样。
其实这只不过是因为对方太缺乏安全感,希望用孩子把他捆住。而刘益守配合萧玉姈,也是希望正室能有后代,入寿阳后可以安定人心,也是让萧衍放心。
多个孩子,在建康就多一道保命符。萧衍溺爱宗室,多少会给点面子。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算得上是各取所需。至于那些床笫间的欢乐,不过是附属品罢了。少女可能会因为冲动而失贞,但女人一次次跟某个男人欢好,多半是有着自己的考虑。
不过刘益守左思右想,也不明白现在问题出在哪里。如果于谨他们被打败了的话,自己现在绝不可能安安稳稳的住在这里!甚至极大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