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十年前遇到你,我一定会说,此子天赋异禀,又是身处敌国又是年富力强,断不可留。

        只怕你连这个院子都走不出去。

        不过现在嘛……魏国没了,我也老了。”

        陈庆之唏嘘感慨,对着刘益守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在意自己刚才说的。刘益守也是微微一笑,似乎也并不在意的样子。

        羊姜坐在一旁瑟瑟发抖,如果可以,这种高端局,她真是一次都不想再来了!

        “师父北伐,如果走青徐,似乎路途更为顺利些。一路从睢阳打到荥阳,沿路都有大量魏军镇守。虽然师父每战皆克,但大略上说,实属有些……”

        一时间,刘益守竟然想不出词来形容,好像有些话说了会比较得罪人。

        他其实是想用作死来形容陈庆之北伐的路线,貌似也比较贴切,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比较打脸,如果以结果论的观点看,刘益守感觉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好。

        “疾战则存,不疾战则亡者,为死地。置之死地而后生,岂不美哉。”

        陈庆之淡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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