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嘛,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这句够不够?”

        刘益守又不经意说了一句令人终身难忘的“金句”。

        让人又敬又怜,可惜做的事情却是毫无意义!羊姜一时间有些理解刘益守的感受了。

        看起来是你在教训我,但其实我才是可怜你,你却意识不到你自己有多可怜。

        “他呢,希望把我教成一个梁国的守护者,或者说是萧衍的忠犬。女婿嘛,给老丈人看家护院,不寒碜,对么?”

        刘益守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奈。

        “可是你不愿意。”羊姜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

        “对,我就是我,不想给任何人当看门狗。既然可以做人,为什么要当狗?哪怕狗吃得比人还好,但狗始终就是狗啊。”

        羊姜忽然想起以前刘益守说的“舔狗”到底什么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她有些明白刘益守刚才为什么要对那两个美人发脾气了。

        做人可以犯贱,但请不要自甘堕落。如果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怎么能让别人看得起你?要说美女,刘益守缺么?他真的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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