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样的出了院子,羊姜长出一口气,这两人的气场太有压迫感了。
陈庆之乃是名震天下的白袍军主帅,刘益守则是声名鹊起的新晋军阀,手握雄兵叱咤一方。
羊姜忽然觉得自己还挺有眼光的,起码看上的男人不差,对吧?
“呃,我不是堕落了,而是参与到一个更高端的人群里面了,对,就是这样。”
内心里有股莫名其妙的自豪感,她忽然认为自己现在过得还挺不错的。就像是刘益守经常挂嘴边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叫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要是他就只我一个女人,那我少活二十年也是可以的呀!”
回自家院子的路上,羊姜啧啧感慨,自言自语道。
她一路来到刘益守的书房,想看看自己有什么东西在那边落下,更想偷窥一下,嗯,说不定家里哪个娘子的裹胸布丢在那里了呢?
“寿阳的地图啊。”
羊姜看到刘益守书房的桌案上摆着一张梁国梁郡地图,寿阳作为那边首屈一指的大城,周边各处都有标记,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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