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心思细密,只有让人想起他跟羊氏一族的恩怨,才能让羊姜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你前一晚还愉快的跟这个男人亲热,第二天就毫无顾忌的潇洒离开,傻子也看得出有问题啊!

        “是是是,刘都督算无遗策,小女子佩服佩服……”

        羊姜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挺尸,一脸的不高兴。

        “别不高兴嘛,你是喜欢急吼吼就拉你去床上的人,还是喜欢把将来的生活都安排好的人?”

        刘益守让羊姜枕在自己肩膀上,刮她的鼻子。

        “唉,知道了,不就是演戏嘛,演戏谁不会啊。”

        羊姜一边碎碎念,一边用食指戳刘益守的胸口。

        第二天,羊侃没来,羊姜不由得对老爹多了几分埋怨,因为有个不速之客,竟然比她老爹来得更早。

        院门口,兰钦一脸肃然冷对面前的宫装少女,对方带着的人不敢靠近,兰钦麾下的禁军亦是没有阻拦,两方的气氛还算是可控。

        “长城公主,在下是奉命行事,您就不要让在下为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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