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英娥眼神黯淡的站在尔朱荣身边,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有尔朱荣下令,被围困的大军很自然的放下了兵器。这个时候谁也能看出来,再打下去的结局,就是到河里喂鱼。

        既然尔朱荣都已经下令了,再抵抗下去,无异于作茧自缚。

        陈庆之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命令白袍军收缩阵型,并不干涉。饶是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是感慨良多。他身边的马佛念、宋景休、鱼天愍等人,也全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完全不相信不可一世的尔朱荣,就这么被打败了。他们甚至没想明白这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唯有一点可以肯定,战场以外的因素,似乎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说实话,这让他们有些三观崩坏,甚至对刘益守这个人产生了某种难以描述的畏惧。

        缴械的进度非常快,不一会,尔朱荣身后就聚集了百余人,这些都是亲信中的亲信,基本上都是尔朱荣老家尔朱氏牧场出身的人。

        “好了,本都督言而有信,你们可以走了。尔朱大都督,嗯,看在尔朱英娥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入晋阳生,入洛阳死。听不听得进去,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恕不远送。”

        刘益守对着尔朱荣抱拳说道。

        尔朱荣倒也干脆,揽住尔朱英娥的肩膀,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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