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士康抱拳而去。

        等他走后,刘益守一脸无奈的对王伟说道:“老实说,我之前预计最好的情况,似乎也没有今日这般。尔朱荣败得太快,倒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王伟有些被刺激到,以为刘益守在跟他装b,只能长叹一声,对着刘益守拱手行了一礼,内心苦涩。

        “尔朱荣死后,北方再也无人可以整合各方势力,群雄逐鹿不在话下。主公何不睢阳起兵?”

        压下内心的失落,王伟疑惑问道,他有点搞不明白刘益守为什么要去梁国。

        “高欢有河北世家支持,财力人力皆是不缺。睢阳无险可守,又无外援,我若是直接起兵,更是名不正言不顺,难有优势。高欢一纸诏书,就能用大义压我。

        关中残破,我也不是北地出身,难以与之共鸣。起码需要艰苦卓绝数十年,才能抹平与高欢之间的差距。

        唯有占据淮南重镇,坐南向北,大树底下乘凉,才能看高欢与贺拔岳他们斗得热火朝天,我们坐收渔利。你和我打牌也知道,先赢的都是纸,后赢的才是钱,谁笑到最后,谁才能笑得最好。”

        王伟正要说话,却见宁陵城内冲出百余骑兵,每个人都拿着铁喇叭,这队人马乃是刘益守单独训练,并非从属于赵贵。

        “尔朱荣缴械不杀!”

        “尔朱荣缴械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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