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个机会可以搏一把,你觉得他会不会动手呢?”

        刘益守看着远处尔朱荣大军的混乱,有些感慨的问道。王伟无言以对。话谁都会说,但是真正敢像刘益守这么赌的,真得有非常人的眼光与胆魄。

        “主公,此战胜负如何呢?”

        源士康好奇问道。

        “白袍军人少,突然袭击有一些优势。但是尔朱荣大军并不是被打残了,应该还有余力抗衡。双方难免是一场血战。”

        刘益守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如果我是尔朱荣,定然会做最坏打算,那就是呼唤援军。现在夜色深重,黑灯瞎火的也很难拦截信使。

        求援大概是可以成功的。

        此战的胜负,大概就是看谁的援军先到吧。”

        夜战的时候,交战双方其实是两头害怕。一旦脱离接触,必然是先结阵自保,再观察对手情况,以免胜负调转。

        白袍军若是与尔朱荣麾下大军激战不分胜负,定然是各自退去,白袍军在宁陵城下结阵,依靠城池防备腹背受敌。

        而尔朱荣也不会再偷袭睢阳了,肯定是沿着河岸收缩,背水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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