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刘益守想帮这个不听话的小孩把玩笑遮掩过去。

        尔朱英娥未必敢拿刘益守怎麽样,然而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好好收拾一下无依无靠的元玉仪,那还是问题不大的。说不定等刘益守回来,这娃就被扔h河了也不一定。

        不能为了撇清自己的责任,而将元玉仪置於危险之中,刘益守可不敢赌尔朱英娥大度。当初他可是听到这位说要杀光尼姑庵里的所有人呢。

        尔朱英娥老爹尔朱荣把元玉仪老爹丢到了h河里,其实想想元玉仪这不大不小的年龄,有些叛逆跟胆大妄为,实属正常。这小丫头打着什麽坏主意,刘益守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男人嘛,要有点容人之量,特别是对一个双亲暴毙,无依无靠的小孩。

        “呃,刘都督请便。”

        尔朱英娥有点不自在的说道。

        当然,她知道自己有点走光,不过一来她觉得被对方看了没什麽,本来心里就很喜欢刘益守,二来则是跟刘益守的想法差不多。

        很多事情,只要不说破,那麽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刘益守将小木盆里的乾花抛到大木桶里,浸透了香料的乾花沉入热水,开始散发出一阵阵沁人心肺的香气。尔朱英娥情不自禁的舒服SHeNY1N了一声,背靠木桶,彻底放松了下来。

        “尔朱娘子这次来,其实不是为了在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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