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彝被隔得远远的,根本连刘益守的面都见不到,就已经被带离了任城王府,其遭遇已经不仅仅是用悲惨形容了。

        他根本就是被人冰凉的漠视了!

        刘益守走到那间被士卒们围起来的厢房门前,於谨对他使了个眼sE,然後挥挥手,那些识趣的士卒们全都有序退却,离开了王府范围,只是守在大门口。

        推开厢房门,刘益守看到桌案上的油灯居然都还亮着,很显然,这里虽然非常狭小,但一定是藏着人的。

        他看了看床边那双nV人穿的鞋子,轻轻叹了口气。

        “那位冯氏的小娘子,我会想办法让尔朱荣饶她一条命。至於她会被赏赐给谁做妾,那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能做的,就这麽多了。洛yAn大乱将起,你好自为之吧。最好不要乱跑,如果你被其他人抓住,我不能保证他们不会杀你。”

        刘益守对着床榻的方向说了两句,随後吹灭油灯,轻巧的退出卧房,反手关上房门。

        “冯令华已经提前离开洛yAn,不知所踪了。这次行动我们只抓获了任城王元彝,非常可惜,是在下考虑不周,与任何人都无关。此事在下会亲自跟尔朱大都督禀告。”

        刘益守很是“无聊”的在院子里大声说了一番话,随後不紧不慢的退出了已然“空无一人”的任城王府。

        一出门,刘益守就听到於谨面sE严肃的对他说道:“冯令华应该在床底下,我看到油灯都还亮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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