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容疲倦的徐月华,有些心疼的说道:“今晚你也好好休息下,我有大事要办,就不陪你们了。

        元莒犁醒了以後,你什麽都不要说,就说我们发现她晕倒在签押房,然後你调笑她最近房事过度,有些疲倦累了。

        如果她问起那封信,你就说没看到什麽信,让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知道麽?”

        “阿郎真是很温柔的一个人呢,妾身知道了。”

        徐月华点点头,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麽我会知道元莒犁有问题,对吧?”

        刘益守小心的给元莒犁盖上薄薄的毯子,眼神很温柔的看着已经昏迷的美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再怎麽说,她也是元子攸的姐姐啊。哪怕明明知道元子攸不是那块料,起码也不会去拆台的。

        你看她这些日子,真是对我予取予求。她现在可是公主,却心甘情愿的在床上尽心尽力服侍我,你认为是为了什麽?”

        刘益守这话说得十分在理,徐月华亦是无法反驳。

        “她是为了算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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