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些朝臣,平日里并没有太多的立场,我们可以拉他们一把。这样尔朱大都督的嫡系,元子攸的余党,再加上这些人,三足鼎立,洛yAn就能稳定下来。
到时候,就没我啥事了。”
刘益守吐出一口浊气道:“算是我为这座城积了点德吧。之後大军开赴河北,我就不跟着了,到时候找个机会溜号,於大哥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若是留在尔朱荣麾下,只要不轻易站队,混口饭吃易如反掌。”
“唉,也是。这段时间跟着你不用动脑子,我也是乐得清闲,以後可就没这麽舒服了。”
於谨伸出手,跟刘益守的右手握一起,狠狠是甩了一甩道:“这些日子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般C作我若不是亲眼见到,打Si也不信游戏还能这麽玩。”
於谨现在是有点佩服刘益守了。他布了局,所有的人都是棋子,包括尔朱荣在内。
“无yu则刚而已,我什麽都不拿,也就没有弱点。只要你有贪慾,就入了局。
於大哥只是想保命,所以你有没觉得,自己在局中很悠闲呢?”
於谨细细揣摩刘益守的话,发现其中大有深意,越想越是觉得妙。
“是啊,只要不贪,入局就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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