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都督,之前得罪了,贺拔都督是怕您心软……”
“我知道了,走吧走吧,一炷香时间以後再来。”
刘益守拍拍两位亲兵的肩膀说道,三人一同走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观望。
“都督,您可真是好心呢,让他们父nV见最後一面。”
一位亲兵忍不住对刘益守竖起大拇指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
刘益守摆了摆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是他提出,要最先抄元雍的家,也是他亲自带人来抄家,还是他提出将元雍送给尔朱荣去处置。如果这都能算好心的话,那这世间的好心,未免也太廉价了。
这就好b说我带人杀你全家,再给你们修个坟?
在这样的状况下,任何的小恩小惠,都是很虚伪的。
时间就这样一秒一秒的过去,然而,几乎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眼睛红肿的元玉仪,就走到刘益守面前,用沙哑的声音道:“我父亲不想跟我说话了,你们去把监牢门关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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