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大都督能扶着你上去,他自然能把你拽下来。”

        这话说完,元子攸身边的两个近侍(出自彭城王府),都拔出佩剑,指着刘益守,对着他瞠目yu裂。

        主辱臣Si,这是非常正常的应激反应。他们要砍下刘益守的脑袋,来洗刷刚刚天子所受的屈辱。

        “尔朱将军,我现在怀疑这两个近侍参与了谋害先帝的行动,还混到了现任天子身边。在下真是好生为难啊。”

        刘益守装模作样的轻叹了一声。当年赵高指鹿为马,也不过如此了。平日里他都是与人为善的,现在“作恶”起来,让周围的人觉得他很有当坏人的天赋。

        没错,当坏人也是要有天赋的,要不然,就当不了坏人,而是想坏却没法坏的蠢人,愚人。

        “嘿,刘都督真是对这狗皇帝太客气了。”

        尔朱兆咧嘴一笑,伸手揪住其中一人的脖子,咔吧一声就将其喉骨捏断,随手甩到一边。他力大无穷,让人感觉生撕虎豹也不是什麽问题。

        元子攸的另外一位近侍,被尔朱兆麾下一人当场斩杀。电光火石之後,元子攸又变成了孤家寡人,吓得跌坐到地上。

        “来人啊,这两人是胡太后的党羽,企图袭击天子,被尔朱将军杀Si。回头在下会在大都督面前给诸位请功的,把屍T收拾一下吧,说不定能发现先帝被杀的线索。”

        栽赃嫁祸随口就是,毫无违和。刘益守给这里所有人展露了一点点“小技巧”,直教人瞠目结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