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睁开眼睛,看着满脸泪痕的元莒犁,对方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令人心疼。
“所以说了,像冯小娘那样的,才是活着幸福。人清醒的时候,才能了解到自己的不幸与苦难,为什麽你总是喜欢问那麽多问题呢?岂不闻知道得越多越苦恼麽?”
刘益守叹了口气,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不知道要怎麽说出来。
“我在禅房里留了一张字条,要你不要来,你为什麽还要来?”
元莒犁也不怕稻草将自己身上白sE丝绸的衣裙弄脏,直接躺在了刘益守身边的茅草上。
“其实我……”
刘益守刚想说话,元莒犁将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你之前说元子攸这个人……嗯,我也不多说了。其实我还是有些不信的。”
她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你这个人最讨厌的地方是什麽吗?”
元莒犁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刘益守的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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