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益守这个家伙,一点背景都没有,为什麽好像很得尔朱荣看重一样?

        他凭什麽?

        嫉妒和怨恨,还有难以启齿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在撕咬着元子攸的内心。

        ……

        河yAn关的都督府大堂里,已经摆满了各sE酒菜。

        新鲜的河鲤,当季的瓜果,草原而来的r酪,各式各样的果脯,r0U脯,鱼鮓。每样都是一小碟,由貌美的侍nV小心翼翼端上来放到各个宾客的桌案上。

        而先送上来的碟子,无论里面的菜肴有没有动过,都会被撤掉,换上新的。当然,从入席到现在,根本无人动筷子,因为尔朱荣没动,其他人就不敢动!

        此时尔朱荣端坐於正位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告罪告罪,在下姗姗来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刘益守急匆匆的来到都督府大堂内,不好意思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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