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确有可疑。”

        尔朱荣点点头,没有否认刘益守的说法。当然,也无人关心候景会怎麽说,狡辩的词句千篇一律,那些都是哄小孩的。

        “既然没人说,那我接着往下说了。要是说的不对,你们也别不吭气啊,我是对事不对人。”

        一般说对事不对人的时候,那就是典型的“对人不对事”。刘益守看着高欢,笑眯眯的说道:“候景在那里等着,其实呢,想做的事情,不过是看人下菜罢了。”

        “如果来的人对自己有利,那就放他过去,没有利的话,那就当场S杀。

        事後报一个J细啊,逃兵啊之类的,没人会去查这种小事,不是麽?”

        这事基本上是潜规则了,如今被人说破,众将脸上都有些不好看。谁敢说自己没做过这种事啊。

        就拿这次来说,如果尔朱荣不是担心候景坏大事,何必在候景人马中安cHa贺拔岳麾下的两百JiNg锐弓手?

        不过有一点刘益守没说对(也可能是故意不说),候景他们这些人趁着独领一军机会办事,多半都是为了钱财或者nV人。

        至於争权什麽的,那太高看现在的他们了。

        “那麽我有个问题,候景这麽做,他知不知道,有可能会坏了大都督的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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