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攸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王爷,你现在还不能称朕,起码,等尔朱大都督点过头之後,这个称谓才算合适。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出去也这麽说,要闹笑话的。”
刘益守“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
夜已经深了,元子攸磨磨蹭蹭的,一直到子夜才写完信交给刘益守。带着这厮的亲笔信,某帅哥带着於谨和颇有些“近乡情怯”的尔朱英娥,出了河yAn关朝北的城门。
此处一出去就是浮桥,走到北岸,就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北中城了。
“天子如此天真幼稚,绝非国家之福啊。”
刘益守身边举着火把的於谨长叹了一声说道。之前他把自己当个工具人,在旁边听着,目睹了刘益守跟元子攸交涉的全过程。
怎麽说呢,於谨觉得,元子攸太习惯於洛yAn这边的“游戏规则”,而忽视了一个最大的致命弱点。
於谨生於边疆长於边疆,不仅多年在家潜心读书,更是有边镇的赫赫战绩,又在洛yAn厮混了两年,可以说对北魏这个国家,都有着极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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