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太后分九文,正好一半,彭城王府分六文,正好三分之一,尔朱都督分两文,正好九分之一。”
将铜钱划分到三堆里面,还剩下一枚。刘益守拿起这枚铜钱道:“这个年轻人,拿走了属於自己的一文钱,把天子的遗产分掉了。
好了,故事讲完,不要再打搅我睡觉。
我又不是在睡你,拜托你不要这样胡乱折腾我好吧?”
他假模假样的在PGU下面的草垫上用手指划了一条线道:“过线者,禽兽也。”
说完倒下去转身就睡,很快就睡得实沉。只是元莒犁看着地上那三堆铜钱,还有孤零零的那枚很突兀又很碍眼的铜钱,似乎相当明白了刘益守到底想说什麽。
又好像完全没明白这个傻子+骗子到底想g嘛。
“唉!”
元莒犁长叹一声,没有忘记刘益守的交待,她一边誊抄那份“檄文”,一边想着事情,还未抄到一半,心就乱得如同打结的毛线一样,胡乱拉扯着。
“没有盯着那一堆钱,所以你永远都不会被任何人收买,不会为任何人放弃原则,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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