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这种东西,只要普通的木匠都会,做一个毫无问题。抬轿子,需要四个轿夫,贺拔将军他们三人,外加崔冏一人,你们四个负责抬轿。而在下就是坐轿子的人,长猷(陈元康表字)兄负责引路。如此一来,我们这一行人,也算是特立独行了。”

        刘益守的话,贺拔岳等人似乎没听懂,为什麽不要人家检查,反而要弄得全城人都知道一样。他们原来待的地方,都没有这麽多弯弯绕绕的。

        “兵法有云,能示之以不能,不能示之以能。明明我们就是有问题的,偏偏就要摆出一副不怕别人查的架势。然後等真正有人想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展示不给他们查的理由。”

        陈元康帮刘益守解释了为什麽要这麽做。

        贺拔岳缓缓点头。

        出城这件大事,慢慢的分解,将分解後的小事一件件的解决,最後就只剩下几个最重要最核心的问题。

        所谓军师,办的也是这样事情,没有办法的时候,能够y生生的想出办法来。

        那麽现在就剩下给刘益守换一件“称头”的帅衣服,以及做一顶华丽的轿子。貌似,都不是遥不可及的样子。

        “所谓轿子,我府里有一个类似的,凑活下可以用,不过要把上面的轮子拆掉。”

        陈元康淡定的说道,怎麽说他也是个封了爵的,平日里又贪财,家里怎麽会没钱呢,一顶轿子还不是小场面!

        “现在就剩下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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