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收了刘益守一百文,最後还回去好几百,倒贴了一堆呢!没想到这厮真他喵的记仇!
刘益守正要开口解释,远处就传来了黑压压的脚步声!
整齐,密集,带着盔甲摩擦的声音。
为首的一抹鲜红,手握佩剑,威风凛凛!此人身後是数百禁卫,将圣明寺外围困得水泄不通。拿弓箭的,拿弩机的,拿刀盾的,一层又一层,Ga0得跟要灭门一样。
嗯,其实也差不太多,如果那个昏迷的信使被搜出来了的话。
崔冏回过头,看到这一幕,嘴巴张成“O”型。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如cHa0水一般涌来的禁军,又看了看刘益守,心中有橘麻麦皮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只是来跟你道个别……然後就?”
崔冏看看了门外林立的兵戈还有凶悍的禁军虎贲,又看了看丰神俊逸,老神在在的刘益守,一时间脑子有点乱。
善於看相算卦的自己,居然没算到今天大难临头,果然是医者不自医麽?崔冏感觉今日他,嗯,应该说这座庙的所有人,大概都难逃一Si了。
果然是善水者溺於水!
“都说了让你快走,你非要跟我拧着来,所以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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