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岳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他似乎没听说彭城发什麽水灾,当然,也许是消息太闭塞了。
其实刘益守不知道的是,彭城建都悠久,选址亦是异常巧妙,项羽当年选中彭城作为都城,亦不只是想衣锦还乡。
别说是今年了,就是今後一千多年,也并未发生过需要人口迁徙的大洪灾。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城池变更极小,几乎可以作为古代地图座标的城池。
说彭城洪灾,这都是欺负那些不懂水经地理的人。
贺拔岳对此没什麽表示,只有道希大师面带神秘微笑,却又不说破。
“先生可否解释下,为何你们会软禁我们呢?”
贺拔岳疑惑不解的问道。看刘益守他们的态度,貌似并无恶意。
“其实,都是因为这个。既然将军也在尔朱都督麾下,给将军看看也好。”
刘益守对道希大师使了个眼sE,後者从黑sE常服中套出一张染红了的帛布,将其递给贺拔岳。
“这是……”贺拔岳心中一沉,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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