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难以抉择的问题摆在费穆面前,让他犹疑不定。

        “如果南下,那么很有可能,我会从包围对方,变成被对方包围。考城的兵马与定陶的兵马将我两面夹击,大军势必会陷入苦战。”

        费穆在签押房里来回踱步,于谨的那封信,反过来说,也是一种警告,警告他不要南下考城。

        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在诱敌呢?

        一时间费穆的脑子非常混乱,刘益守这边的一大通组合拳,打得他措手不及。费穆哀叹元颢麾下没有人才,自己双拳难敌四手,连刘益守这个依靠元子攸姐姐裙摆爬上去的人都收拾不了。

        “来人啊!”

        “将军有何吩咐?”

        “从明日起,加紧攻城,只要是还能动的,都要爬城墙!我会亲自督战!”

        费穆斩钉截铁的说道。犹豫再三,他还是觉得,不能放弃主要目标南下跟于谨决战。敌人越是想刺激你,就越是不能中计。

        只要破了定陶城,对方的局就解开了,没什么好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