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尊王讨逆,传檄天下。既然不理我们,那就是元颢的走狗,对付这样的走狗,我们要号召当地的佃户们站出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死这些土豪们,分他们的田。然后那些佃户们自然就有人愿意加入我们。

        这样很难么?宇文将军也算是战功卓著,不会说连个世家邬堡也打不下来吧?”

        不是打不下来,而是……一时间宇文泰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样一来,我们跟邢杲之流,不是一点区别都没有么?”

        “怎么会呢?邢杲是自己要当皇帝,我们是要迎接元子攸入洛阳恢复山河。

        我们杀人,那是元子攸让我们杀的。

        我们收取辎重部曲,那是为了元子攸能顺利入洛。

        那些借来的粮秣,许诺的官位,都是替元子攸做主办事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皇位。

        我们一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二不是为了烧杀抢掠,三不是为了自己登基。难道这样的事情,还不能称作大义凛然?”

        真是说得比唱得好听!说得我都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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