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如果我们在洛阳宫里做那些事情,会让元子攸有些不好的联想。当然,其他女人是没问题的,只是,你乃是元氏出身,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魏国可不是没有女人当政过,元子攸会把事情往不好的地方想。”

        说到这里,刘益守在元莒犁耳边轻声说道:“你兄长和弟弟的死,元子攸脱不开干系。如果他认为我们的孩子将来会被扶持为皇帝,你猜他会不会做一些难堪的事?”

        这话说完,元莒犁僵硬的手臂垂了下来,整个人都吓得微微颤抖。平心而论,元子攸杀她的概率,比杀刘益守要大。这个结论虽然荒谬,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边的事情快办完了,明日我就会派人送你回荥阳,你在那边等我。”

        刘益守沉声说道,表情跟平日里的轻松写意不太一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元莒犁紧张的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以防万一吧。你先去睡,我马上要出去一下。”刘益守摆了摆手说道。很多失败的人,都是倒在成功的前一刻。

        刘益守此行洛阳“捞一票”,算得上是“大获全胜”,除了有一个隐患没有解决以外,全身而退几乎不存在任何变数。

        “哦,危险么?我听元子攸说,现在洛阳城里有很多人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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