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穆把你卖掉的可能性,都比我把你卖掉的可能性大得多。收到的财货我们五五分账,你拿到了好处,就可以办自己的事情,不必动我的歪心思,知道了么?”

        刘益守一点都没跟元子攸客气,那语气跟某些电视剧里的反贼没什么差别。

        元子攸面色发白,言不由衷道:“朕的姐姐深爱你一人,你是朕姐夫,朕又怎么会害你呢?”

        “可以了,多办点正经事,你不给我难堪,我也不给你难堪。想杀你的人多的是,这些人里唯独没有我,累了就多睡觉,别想些有的没的。”

        刘益守头也不回的走出御书房,元子攸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除了无奈就是无奈。

        ……

        洛阳宫外的临时“办事点”,帐篷里,杨愔揉了揉酸胀的手腕,他跟崔暹两人这些时日记录账册,从开始的难以置信,到现在的无语麻木,变得跟机器人差不多。

        不是在写字算账,就是在上厕所睡觉吃饭。

        “刘都督抢钱的速度,真是令人侧目啊。”

        崔暹核对了杨愔记录的账册后,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老实说,哪怕博陵崔氏家大业大,他也没见过账册数量上的这么多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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