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的河阳关,才算是洛阳北面真正的“城门”,而虎牢关则是东面的“城门”,它们对于洛阳人心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费穆在虎牢关安插了自己人,也就是长子费庆远为虎牢关守将。而洛阳城则是干脆留给元子攸,随便他怎么折腾。这是典型的抓住要害,再说他也没法控制深不可测的洛阳城。

        元子攸则是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人们常常会被虚幻的安全感所欺骗,就像是夜晚火把光照范围内没有敌人,那敌人就没有来,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元子攸这么想,也不算稀奇,毕竟年轻阅历少。

        事实上,敌人或许离火把的光亮也就一步之遥而已。

        “梁国人要来了,估计春耕的时候,他们就会兴风作浪。洛阳城内的粮草怎么样了?”

        费穆有点担心元子攸这个草包干啥啥不行,坏事第一名。

        “粮仓那边,都有我们的眼线,暂时还没有异动。”

        副将不动声色说道。

        费穆微微点头,不再言语,目光凝神看着城楼下方的大军,憧憬着这些人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超常发挥。

        不,只要是能正常发挥,这一战就稳了,毕竟梁国不可能派多少兵马来帮助元颢登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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