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一愣,随即又恍然大悟,击节叫好道:“妙啊!太妙了!原来邢杲成事真就这么简单!太简单了!”

        于谨也回过味来,听出来刘益守话语中的言外之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主公,那邢杲是流民首领,青州的田产又不是他的,他打下一县,便开仓放粮,顺便分田地。那些本地大户本身就不跟他尿一个壶,他也不必跟这些人客气。

        而流民得了田产,消息传开后,必定有更多的流民投奔他!大家都等着他打下新地盘分田产呢!而魏国官军是什么人,不问可知。百姓们支持他们,他们认为是理所应当。百姓们不支持他们,他们会认为百姓跟邢杲是一伙的。

        如此一来,怎么官军焉有不败的道理?”

        “对,在青州流民看来,邢杲不是恶魔,不是坏人。相反,魏国的官军才是妨碍他们发家致富的坏人。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之前官军惨败,被邢杲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不过……我们也是魏国官军啊,外面就会以这样的眼光来看我们。”

        于谨长叹一声说道:“而且我们也不是流民队伍,邢杲用的那些招数,我们没法用。”

        “诶?那不一样啊。我们至少有一点,跟邢杲是一样的。”

        王伟像是被醍醐灌顶一样,面孔都兴奋得有点扭曲了。他继续说道:“青徐之地,不是邢杲的,崽卖爷田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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