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不耐烦的摆摆手,彭乐只好讪讪离去。既然刘益守说无所谓,他就打算“看着办”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

        ……

        天还没亮,荥阳城的城门处,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竹签,一边打哈欠一边走到城门官跟前,不耐烦甚至是面带厌恶的说道:“可以了,签上名字,换防的人半个时辰以内就会来。”

        此人只是荥阳城内一个小小的参军,还是杨昱临时从周边郡县招募而来的,类比于刘益守前世的“临时工”,没有编制,指不定哪天就直接滚蛋了。

        所以他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态度,那些城门值守的官军也没把他当回事,城门官正要过去拿小刀在竹签上刻上名字,忽然城头一个士卒来报,有人运粮到荥阳城外,要求开门。

        而运粮的人领头的是鲁安,不管是城门官还是值守的士卒,他们都认识这厮,不好惹。

        后台硬,脾气大,心狠手黑,咬住就不松口,属狗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开门。”

        城门官不耐烦的吼了一句。

        “等等,你让上面的问问,他们从哪里来的?”

        那个年轻参军抓住了城门官的胳膊,那双平日里眯着的眼睛睁得老大,就连那张谁看了都想打的嘲讽脸,都变得无比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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