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呼喊了一句,营帐外值守的源士康走进来拱手问道:“都督有何吩咐?”
“这位鲁将军,吃饱了想女人。为了解决他的烦恼,你把他那玩意割了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要划破他的大腿呢?你平日里刀法是怎么练的?”
这特么也叫人话?
营帐内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是有太多话想说,一时间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只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在地上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鲁安。
“刘都督,不要割我!我还有用!求您饶我一命,我很有用!都督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真的,您让我当狗我就去当狗。”
鲁安想去抱刘益守的大腿,却被源士康轻轻一脚踢开。当初有多趾高气昂,现在就有多卑躬屈膝!很多人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
而等你嚎啕大哭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今夜刘益守等人有心算无心,只动用了一千多最精锐最能战的步卒,却打得鲁安的人马晕头转向,很多人在睡梦中就被缴械。
其实,按照常理,荥阳城十万人马,谁敢来撩拨他们呢?很多人常常就是被这种惯性思维给害惨了。
“好啊,那你说说看,荥阳城内情况如何,谁说了算。要是说得好,那我就先切一半再说。”
刘益守揉了揉鲁安的头发,啧啧一样的感慨道:“鲁将军的头发都乱了,这怎么得了啊。来人啊,鲁将军头发散乱,不太雅观,直接拿刀来给他剃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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