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略带谄媚的说道。
其余诸人,如于谨、独孤信、赵贵等,都是默不作声,看着刘益守应对。
“那行,记得晚上送过来啊。当然,要是把犯人也送过来,那就更好了。那我们先走了,你们除了送粮的人以外,其余的不许渡河!
荥阳城可是有十万大军,不怕你们捣乱的!”
说到最后,胖乎乎的军官声色俱厉,就差没把剑放在刘益守脖子上了。他带的一小队人马,就是对岸守军中的一部分。
说真的,他们本身就没想让河北的军队渡河到荥阳,但是没想到提出来的苛刻条件,对面也不知道是傻呢,还是过河心切,愣是允许他们在自己军中随意闲逛。
当然这位胖乎乎的军官也不过是做戏而已,看能从刘益守那里骗点什么过来也好,蚊子再小也是肉嘛。如果对方再送几个像刚才他看到的那种极品小娘子来暖暖床,岂不是血赚?
等这些人走后,崔暹一脸阴沉走到刘益守跟前,还没开口,就听刘益守竖起左手,示意他不要多说。一直等源士康带着一批士卒将大军本就不多的粮草装船送去对岸回来以后,他这才开口。
“那边情况如何?”
刘益守沉声问道。
源士康脸上极为轻松,笑着微微摇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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