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一看对方的面色就知道大事不妙。

        “确实是出事了,元子攸下诏书,封费穆为禁军统领,前锋大都督,杨昱为南道大都督,镇守荥阳!现在荥阳城,郑氏已经说不上话了。

        不止如此,虽然荥阳城内外此刻不过万余人,但虎牢关以西,有不少洛阳新建的禁军陆续赶到,有可靠消息,最终,可能不下十万人!

        元子攸似乎铁了心要放弃荥阳以南的土地,与梁军决战于荥阳城下。”

        郑述祖直呼其名,显然是对元子攸这个人气恨到了极点。

        怎么说呢,尔朱荣这个人,虽然河阴之变确实很过分,但人家在河北那也算是浴血奋战。可是元子攸在干嘛?

        悄咪咪的跟费穆媾和,然后重新组建大军,明明知道河北糜烂了,却不派一兵一卒北上。嗯,这还不提给刘益守写诏书,封官催促对方死磕葛荣呢。

        这个人,心中只有自己的私利,根本没把国家,没把受苦难的底层民众放在眼里,他做事的逻辑,根本就不会去考虑这些因素。

        “主公,我们下一站去荥阳,似乎……没法进城了。”

        郑述祖今天带来的,是一个最不好的消息,甚至比独孤信和赵贵二人带着部众直接离开还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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