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虽然只有一天一夜,但她真的被照顾得很舒服很放松。要说有什么阴谋那也不至于啊,就算刘益守要对她做什么,这里的人只需要将她软禁就可以了。几乎是想怎么样就能怎样,断然没有这么客气的道理。
游妙婉对刘益守的印象又好了一些,至少有贾春花这样的人在,他们家的人就不至于太坏。想到这里,她又不禁担心起那个把她捧在手心的老爹。
老来得女还丧偶,自己自幼就是老爹游京之的命根,现在老爹不知道多着急,唉。
她有点想回邺城了,至少让这里的人给家里带个口信,游妙婉对着铜镜将披着的头发扎起来,却怎么也扎不好。
……
第二天,刘益守来到修正寺,这里的满地的尸首都没有被收敛,看起来甚是可怖。他注意到,所有和尚都是一刀毙命,而且刀法有点诡异,都是“刺”造成的伤口,而非是“砍”。
伤口都是出奇的一致,显示出此人刀法甚为高深。
“怎么看怎么像是源士康杀的啊。”
刘益守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因为这种伤口他见过,就是当初源士康和敌人近身搏杀的时候,在对方身上留下的。
源士康臂力极大,刺下去的伤口面也很大,和眼前这种无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